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15

旧相片

爸爸微信上发来几张旧相片,说是整理房间的时候找到的。每一张都有一些记忆。 第一张,在吴江公园,小时候好像经常去公园,以前的我很顽皮,公园里的假山、滑梯、秋千永远都玩不厌。以前的门票好像是五分钱还是五毛钱?我躲的这块石头上面是一个中国传统的亭子, 对,就是那种红色的、有挑檐有美人靠的亭子,从亭子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湖另一端的树林是我小学里练气功的地方,那时候为了治病,每天晚上跟一些大师练太极,有的气功师号称可以发气,还自称练气功久了头顶的穴位是凹下去的,还有大妈告诉我练功时会阴穴上提,小时候的我哪懂这些,练了半天,不知道身体有没有好些,反正一直都发不出气,头顶也没有凹下去。至于会阴穴这个名词,纯粹是当年大妈告诉我了位置后,我听的面红心跳才记住的名词。 树林里有一棵大树,当年高琪生日的时候我们在树上刻名字,相约将来要回来看的。刻到一半,写的是“高干”,当时不知为何因为这个名字笑个不停,也存在了记忆里。如今的高琪毕业于plastic surgery专业,近况不详,大概跟多数同学一样,在吴江过着安逸的小日子。 今天的吴江公园好像已经改名松陵公园,政府在另一块地新建了一个吴江公园。这个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长大以后竟再也没机会回去过。 哦,忘记说了,从小的我就爱大红色,导致有一天衣柜拉开几乎都是红衣服,妈妈警告说,不许再买大红的衣服了!你穿白色的好看,买白色的吧。直到大学开始进入建筑系,所有建筑师都是穿全黑,我的衣柜变成了黑白红三种。   下一张,应该是在松陵饭店的后花园,假山后面是人工的水池,这套衣服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衣服之一,可能因为是红色小短裤加红色小领结的缘故,幼儿园毕业拍集体照好像穿的也是这套。我的头发自来卷,扎两个小辫子时会卷成一个圈,可惜小时候并不明白。小学里特别崇拜的女生是班里成绩最好跳舞最好字最漂亮长的也美的陈希,她是全直的头发,扎一个低马尾齐刷刷的,可羡慕了,我也学样扎一个低马尾,可是我的头发怎么都扎不出齐刷刷的样子,后来才明白自己的天然卷。 照片里我跟两个姐姐在一起。中间的是李ming姐姐,小时候跟我一样有哮喘,比我更严重,我青春期的时候哮喘就好了,听说她还是没好。后来她去了加拿大,据说再也不复发,可能是因为天气干燥加上空气清新的缘故,于是她就定居海外,不再回吴江。 最右边的是王晓寒,幼时的邻居,大概两三岁的时候她就牵我的手带我玩。听说她后来去了英国,然后回到苏州考了公务员,妈妈提过好几次,说她这样的生活安安逸逸,要我学习。这两位姐姐,似乎小学之后就没有再见过。 我在小学毕业前都是单眼皮,所以小时候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后来慢慢竟然长成了双眼皮。 据爸妈描述,我以前是有名的“皮客”(吴江话:调皮捣蛋第一名),进了幼儿园,哭到不行,所以先送去大班,大班的哥哥姐姐都让着我,于是就不哭了,然后再回中班读书。去幼儿园接我的时候,永远都是在床底下。幼儿园的老师在我记忆里永远都是那么年轻,有一个美女老师,近几年见到,还跟记忆里一样的美;还有一个胖胖的徐老师,跳操的时候,她总是把那个周围一圈带铃的鼓敲在她胖胖的大腿上,我的个子只到她的大腿,场景好像就在眼前晃着。  第三张,得了个奖,是一个会照相的电动小熊(或者小猪)。 当然,不是真的照相,但是闪光灯会亮。小时候经常上台演出,有一张照片是妈妈坐在台下认真看我演出的样子,我在台上演的是清风,幼儿园的老师演的是玫瑰,还有其他小朋友演各式各样的植物。这张照片穿红衣服的倒是记不起来表演了什么,可能也是跳舞,老师竟然没有在我的额头中心点一个红点。记得还演过一场比美会,我演的是一只梅花鹿,演出服还有一个小尾巴加一个角,周晓翔演的好像是黄鹂鸟,任意演的老马,整台演出大概的意思是老牛和老马最终夺冠,因为劳动最光荣。我的台词是这样的: 大家好,大家早 我刚从河边洗个澡 听说要开比美会,我赶紧就往这儿跑 大家看,大家瞧,我美的皮毛美的脚 身材多苗条,多苗条!   这张好像是上海某个游乐场外,当时的我特别喜欢这个小摩托车,骑了一次两次都不够,爸爸妈妈硬拽着我进了游乐场,我嚎啕大哭,后来有一张照片就是我张大嘴大哭的囧样,还有一张是撅嘴巴的样子,也是蛮好玩的,老爸这次倒没有拍给我。小时候经常一生气就撅嘴巴,爸妈总说可以挂盐水瓶了,我也害怕将来翘嘴唇没有了樱桃小嘴,后来才改。不过当今好像又不流行小嘴了,美国满街都看到注射过液体的厚嘴唇,看来以前撅嘴巴是撅对了,嚯嚯。哦,又是红衣服。  最后一张,更小的时候,爸妈更年轻的时候,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比我现在美多了,爸爸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帅青年。我从小皮肤就黑,妈妈总是怪爸爸把黑皮肤一传给了我。我脖子中间的那把长命锁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小宝贝,记得有剪刀算盘数字等等,纯银打造、玲珑小巧。  老爸要来美国旅游了,激动。又怕爸爸住不习惯会孤独。将来怎么办?他们来,失去了一辈子的朋友圈,对他们不公平;我们回去,又找不到立足的地方。看到一篇文章说人生只有900个月,如果每年只见父母一次,人生只再见他们30次/一个月的时间,多么残忍的数字。 最近思考生孩子的意义,传宗接代是本能,但又看到朋友们逗孩子玩好像在玩玩具,对大人来说,生孩子是为了延续自己的香火,那对孩子来说,世间那么多磨练,人生又如此短暂,孩子出生自己没有选择权。我们生孩子是为了自己,好像是一种很自私的本能行为。有朋友问我,那你如果可以选,你会选择不被生出来吗?我说不会。那也许对于孩子的意义来说,是体验人生,不管什么样的人生,每个人都会有温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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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裁缝

4月26日是我们这个学期最大的舞蹈演出,曲目全部由舞蹈队的十几名队员出,每人都身兼数职,最多的成员一人九支舞,我有五支舞;这个学期工作尤其繁忙,常常因为加班不能参加排练,本周更有甚者,晚8-10点的排练,我迟到15分钟,到了9点,开始跟国内电话会议,结果一开就是一个半小时,错过了剩下所有的排练。可想而知,台下排练不足,演出任务艰巨。 除了身体力行每周9小时的排练以外,舞蹈队因为是穷苦的美国本科生团体,不能每个节目都购买演出服,只好自己制作,这当然也是因为美国肚皮舞服装昂贵的缘故,随随便便淘宝上一套几百人民币的服装到了这里就变成了几百美金。自己制作的材料也不便宜,队员一起去曼哈顿服装区的材料店团购,那些链子都是平均好几美金一米,8个龙虾扣竟然要3美金(淘宝100个5块人民币😳),我为了制作一件胸衣,原料花费近50美金,完全可以在淘宝买一套高级的全套演出服。此外,还要花费两个周末的时间制作服装,成就感倒是挺强的。最近还特地买了个缝纫机,不过钉珠子之类仍然只能手工制作。 上周完成的一套服装,上下身原料价值~$70美金😓,时间成本不计其数。国内的大学同学群里发了一张某同学在上海的巨大办公室的照片,我还窝在一个格子间,周末唱歌跳舞做衣服,毕业8年,这就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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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

退休后的老妈比上班时的还要忙,一会儿参加苏州市乒乓比赛,一会跳瑜伽和肚皮舞,一会儿练书法,好像把我小时候练的东西都补回来。最近她在做的一件事,看看老爸的点评,笑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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